西摩·利普顿《守护者》(Lipton, Guardian)

西摩·利普顿,Guardian, 1975 年。 蒙乃尔合金镍银,96-3/4×39-3/4×26-1/4 英寸。艺术家捐赠,由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出借,1986 年 (1986.276.4)。 Dror Balinger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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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丽·弗莱彻(Valerie Fletcher):西摩·利普顿(Seymour Lipton)与大多数艺术家不同的是,一开始他并不是为了成为一个雕塑家、画家或版画家。相反,他想要成为一名牙医,而且确实成为了相当成功的牙医。不过在牙科工作中,双手的灵活使用引领他使最终他从事了雕刻工作,特别是在木头上,他在牙科工作所习惯做出的精确反应,让他设计出更抽象、通常是有机的木制样式,在某种意义上类似于自然界的形式。他避开了尖锐角度,也避开了现实主义。

 

在进行了大约15年的雕刻创作之后,利普顿受到了20世纪40年代所发生世界大事的深刻影响,尤其是在1945年和46年,二战中发生的暴行深深地震撼了他。尤其是德国集中营、广岛核爆炸的新闻片,使他重新思考自己的雕塑目标是什么,随后转而创作形式上更具象征性的抽象作品。也就是说,这些作品“象征”却没有“描绘”人物,并需要每个观众给予一定程度的“审视”,从而明白他们所看到的是什么。

 

后来,他不再从事雕刻工作,而是直接从事金属工作。他用一种叫蒙乃尔(Monel)金属的合金片进行加工,并利用烙铁和焊枪,在表面添加镍、银、铜等金属,以创造出一种耐人寻味的质感,这种质感很能抓住光线,但有时也会产生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色彩,仿佛像怪兽的皮肤。

 

眼前的这件1957年的《先锋》象征一个站立的人物,有着躯干和腿,还有着杂乱无章的交叉手臂。题目本身“先锋”暗示了一些非常积极的东西,像是一种冒险,在开辟新的道路。然而人物本身却是极其静态和遥远的,所意味的或许是一个悖论,一个无处可去的先锋。

 

而下一件作品《地下墓穴》要复杂得多,它被看作是一个纯粹的抽象结构,但如果你仔细观察,或许能看到三个或更多的人物。也许三个人物之间举着什么东西,一个孩子,或一个物品。这个标题令人费解。墓穴意味着一个埋葬的地方,然而这些却都是直立的人物。而且他们是空心的,只是空壳。

 

最后一件作品,也就是这组作品中最新的《守护者》,可以说是真正的不祥之物。“守护者”基本上是一个站立的长方形,但在上半部份是一个巨大的、张开的嘴,像一个奇异球形的空心的头在向前倾斜,似乎在威胁着我们。从它身上看到的确是一种威胁,但《守护者》这个标题表明,它只对邪恶或不好的事物抱有敌意和威胁性。它在守护着我们,守护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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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

西摩·利普顿1903 - 1986)

1975年

美国


自学成才的画家西摩·利普顿 (Seymour Lipton)从自然、机械和人物中发现了灵感。考虑到他那个时代的社会性问题,他想要表达的是在平衡冲突时的情感、心理和精神张力。他说“雕塑被我用以表达人的生命中,他和所处环境之间挣扎艰难的联系。”利普顿开创了一种基于弯与直的元素、内陷和外壳之间张力的风格,这是他所选媒介带来的审美。


像《先驱者》一样,《守护者》这座雕塑展现了利普顿的另一个图腾式形象。但是,《守护者》传达了一个更为不吉利的基调。 “身体”由一个巨大空心球形开口下方的实心矩形组成,暗示了一个带着无底洞的头部。尽管没有眼睛的头部像是正在大吼着警告或时刻准备着攻击,但标题《守护者》还是显露出积极的保护意味。

利普顿在整个职业生涯中创作了一系列纪念性质的英雄雕塑以表达人类生存的基本观念——即他认为生命是宝贵而脆弱,并相信必须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护生命。雕塑的外观越吓人,利普顿在作品中就越能传达出一种保护的力量,让弱者免受伤害,让善良免遭邪念。利普顿通过雕塑说:“人终究还是动物的一种。这是历史所向我们展示的,而战争则更加明确清晰地证明了这一点。我用尽了方式……来找寻恐怖的图像。但在后来我开始觉得,底下的地狱并不是故事的全部——人类是拥有着希望的。”

西摩·利普顿(Seymour Lipton),《卫报》(Guardian),1975年。摄影:本·阿夸(Ben Aqua)。
西蒙·利普顿(Seymour Lipton),《卫报》(Guardian),1975年。摄影:保罗·巴尔达吉(Paul Bardag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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