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保罗兹《人物》(Paolozzi, Figure)

爱德华多·保洛齐,Figure,约 1957 年。青铜,36-1/4×12-3/8×10-1/2 英寸。Margaret H. Cook 捐赠,由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出借,1996 年 (1996.439)。Ben Aqua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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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丽·弗莱彻(Valerie Fletcher):英国雕塑家爱德华多·保罗兹(Eduardo Paolozzi)与他那一代人一样,深受二战现实的影响。之后,保罗兹开始制作雕塑。他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拼贴创作——也就是从各种出版物中剪下图片,然后把它们组合成作品。他经常将古典雕塑的形象与现代机器的形象结合起来,表达旧的欧洲秩序与新的技术世界的碰撞所引起的混乱和冲突。保罗兹对这种新旧理念的冲突印象深刻,这种冲突在他1957年的雕塑作品中得到了体现。并且,他把拼贴技术应用到雕塑上。

 

保罗兹拿了一些普通的东西,零零碎碎的旧机器,家用物品,螺母和螺栓,这些东西都无法再使用了。他把它们压进一块块的蜡。蜡是一种非常传统的雕塑材料,具有很好的延展性,且形状非常漂亮。然后,他把这些蜡带到青铜铸造厂里,把它们铸成青铜,再拿回他的工作室,把它们拼凑在一起,把面前的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所以这个图形是由废弃的、用完的、耗尽的技术部件组成,摆放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个人,显而易见地指向了关于机器人、自动机和控制论(Cybernetics)的思想。这种思想在20世纪20年代融入进了文学里,有在50年代的电影和流行文化中变得非常普遍。不过,这个作品可能更多的是参考了严肃的控制论科学。

 

20世纪40年代末,麻省理工学院从事研究的诺伯特 · 维纳(Norbert Wiener)发表了他和他的同事们如何尝试将神经人体生理学与机械功能结合起来的研究成果,控制论也因此为公众所知。这当然是引导计算机发展的实验基础。但这正是让包括保罗兹在内的许多人感到不安的地方。我们希望我们的世界变得有多机械?我们应该在多大程度上把技术奉为圭臬?作为人类,我们是否正在变得屈从于一个日益被控制、统治和结构化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遵循的是技术的死线,而不是一个更加人性化、有机化、有着肉体和精神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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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爱德华多·保罗兹(1924 - 2005)

1957年左右

英国



与伯纳德·梅多斯 (Bernard Meadows, 1915-2005) 一样,爱德华·保罗兹(Edward Paolozzi)深受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政治和现实的影响。战争前,他曾就读于斯莱德艺术学院(the Slade School of Art),对超现实主义思想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主要从事拼贴画工作——达达和现实主义艺术家的最爱。因为拼贴画将不同的图像并置在一起,能激发人理智上或感性上反应。


战争结束后不久,保罗兹制作了一系列拼贴画,将古典雕塑与现代机器的图片结合在一起。这些作品表现了老欧洲旧秩序与新科技世界碰撞造成的动荡。在20世纪50年代,他将拼贴方法应用于雕塑创作。保罗兹收集了旧的机器零件和被丢弃的技术零件,并将它们压制成蜡板。在铸造成青铜之后,他则这些零件焊接在一起塑造成半抽象的人物。


这些雕塑与艺术、文学、哲学和科学中控制论的出现有关。自动机(类人机器)的想法出现在科幻小说中,与十九世纪工业革命期间对机器的日益使用相结合。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科学家开始发表有关将电子与人类能力相结合的报道,努力使科幻小说里的机器人成为现实。在这些故事中,机器人通常被认为是不祥的:类人,但却没有人味;聪明,但却毫无灵魂,是对人类至高无上的威胁。与今天十分不同,1950年代和60年代很少将机器人描绘得富有同情心。


保罗兹的机器人雕塑具有不规则的轮廓和看似破损的表面——它们遭受了破坏,看起来就像是大屠杀的幸存者一样。《人物》没有手臂和头部,笨拙的腿和脚显得沉重且难以移动。向前迈进的姿态或许是指向了两个同名、有着损坏结构的、且具有艺术讽刺意味的作品——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 1840 - 1917)于1899 - 1905和阿尔贝托·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 1901 - 1966)1946 - 48年间创作的《行走的人》。

爱德华多·保洛齐,Figure,约 1957 年。 Ben Aqua 摄.
爱德华多·保洛齐,Figure,约 1957 年。 Ben Aqua 摄

地点:Bass Concert Hall Lobby,五楼

GPS: 30.285811,-97.731131